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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札背后的故事与重量

更新时间:2018-11-03 09:37:38点击次数:15453次

傅雷与张弦的手札情谊

张弦(1898—1936),字亦琴,浙江青田县城鹤城镇后街人,原上海美术专门学校、国立杭州艺术专科学校、中央大学(南京)艺术系教授,现代美术家。

张弦死得太早了,以至于我们已经看不清他的面影。如果没有傅雷发表于1936年10月15日上海《时事新报》上的文章《我们已失去凭藉》,还有傅雷致刘抗手札对张弦的屡次提及,我们对张弦的了解、对张弦的兴趣,恐怕要推后许多年。

张弦不是显赫的画家,在关于张弦有限的材料中,我们知道这位画家于1924年自费到法国留学,在巴黎美术学院学习西方美术。这时候,周恩来也在法国勤工俭学,张弦与之有过一点交往。毕竟是自费生,没有权贵子弟的骄奢,他闭门画画,作品在世界油画素描比赛活动中获奖。法国大画家爱奈士罗伦赏识张弦,称其为“第一高材生”。毕业后,被校方留下任教。1928年张弦回国到上海美术专门学校任油画教授、艺苑研究所指导。1929年,由刘海粟资助,再度赴法进修西洋画,就学于罗辛门下。1931年学成归国后,曾受蔡元培之聘先后任教于国立杭州艺术专科学校和中央大学(南京)艺术系。张弦调查中国传统美术和民间美术的资源,试图寻求油画的创新。他像科学家一样,在画室里调试色彩,进行试验,进而取得了当时中国油画创作的突破。因此,有人说“在国内现有的西画家中,张弦可以说是稀有的一个”。

1936年,经何香凝推荐,张弦准备到北京作“颐和园宫图”,这是蒋介石、汪精卫安排的,拟定半月薪金二千银元。学校暑假在即,张弦先回青田度假。带幼子在鹤城埠头瓯江洗浴时,发现儿子不见了,急火攻心,导致精神失常,肝病复发,在温州白累德医院逝世,时年39岁。

张弦之死,傅雷备觉伤痛。为纪念张弦,傅雷和刘抗等人策划的“张弦遗作展”,于1936年10月14日,在上海大新公司四楼开幕,蔡元培、刘海粟、潘玉良、刘抗、王济远,还有上海市商会主席王晓籁,以及张弦的学生、友朋等二百余人参加了开幕式。在遗作展上,蔡元培先生发表演说,称赞张弦的艺术高超,可惜天不永年,并呼吁爱好艺术的同志勇于购藏张之遗作,一则可永资纪念,一则也因为张身后萧条,可为寡妻孤雏筹措资金。当时身为美专学生的王琦花了15元大洋购得了一幅张弦的上色素描,这幅作品在数十年以后,捐赠给了中国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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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雷致黄宾虹书信

“张弦遗作展”结束了,傅雷的工作并没有停止,他依旧为张弦的后事奔忙 ,写怀念的文章,推介他的画作。1936年11月21日,傅雷在与刘抗、邦干、瑶章的手札中强调“张弦的画款须得早早收集”。1936年12月6日,傅雷与刘抗的手札再次提到张弦,“张弦的气死,越想越应该,像他那样刚烈的人怎能不气呢?”“张弦的死对我精神上的打击,就是这个缘故。从前苏东坡给苏子由的诗中有两句,我一向记得很清楚,叫做:与君世世为兄弟,更结来生未了因……”“倘张弦尚在,我恐尚不能尽窥你的肺腑,言之尤潸然欲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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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友兰致李伯嘉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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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恪悼念王国维先生挽联

夏衍旧藏纳兰性德手札

方虹

夏衍捐赠已是20多年前的往事,并与我父亲方行有非常密切的关系。20多年来文物一直珍藏在上海博物馆,如今首次亮相时两位老人都已不在人世,与捐赠有关的故事也已鲜为人知。

父亲与夏衍自上世纪40年代起,不仅有在上海文化战线上革命工作与职务上的交集而且友情甚笃。1955年夏衍离沪去北京工作,尽管后来又都经历了“文革”,但只要环境松动,他们之间的探视与通信立即恢复如往。1988年上海文物管理委员会刚刚恢复,父亲复出任顾问。那是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这是十年浩劫后非常珍贵的几年,那时劫后余生的世纪老人虽已垂暮,但是尚能以他们的良知主事,身受牢狱之灾后尚能迈开双腿秉公受托。1989年4月,夏衍写信给我父亲,有心要将自己多年来收拢珍藏的一批文化珍品捐献给上海博物馆,他觉得由我父亲主管的上海文博工作,能使这些珍品在上海得到悉心保管并发挥作用。几经通信联系,于1989年9月与1992年3月,我父亲两次从北京夏衍家中把他捐赠的一大批珍贵文物带回上海博物馆,这些文物有纳兰性德手札和清代大龙小龙邮票等几十件。

20多年前在北京家中亲历捐赠过程的夏衍的孙女沈芸对我说,她爷爷捐赠给上博的文物都是要交给方行,而不是交给专家,且都是方行亲赴北京来接手的。她还记得我父亲临离开北京前在昆仑饭店请夏衍家人吃了一顿上海菜,还请了赵朴初和李一氓夫妇作陪,为此还特地给赵朴老准备了全素宴。开席前赵李二老先鉴赏手札。当时沈芸与她的姑姑沈宁在场。沈芸说,对历史一定要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所以寄希望于我这里能有当年的旧信。当我告诉她,我找到了1989年4月至9月间她爷爷写给我父亲的信,内容包括夏衍提出要把纳兰性德手札捐赠给上海博物馆,以及确定我父亲赴京大概时间等信息,沈芸非常高兴。

两次捐赠带回上海博物馆的后续故事我找到了1996年3月21日的上海《解放日报》第九版“朝花”上的刊文《回忆夏公》(作者陈诏)。在此将有关段落原文摘录如下:

1989年9月23日,我突然接到夏公好友、原上海文物管理委员会顾问方行先生的电话,嘱我下午三时去上海博物馆参加重要会议。当我按时到达方老办公室时,只见王元化、柯灵、顾廷龙、谢稚柳、唐云等十余位文学艺术界的学者专家已先我到达,知道夏公把珍藏的纳兰性德书翰手卷捐献给上海博物馆。夏公是杭州人,但他曾在上海长期工作,对上海有深厚感情,加上方老是他的至交,所以这手卷是方老亲赴北京,由夏公面交的。

纳兰性德是清初满洲正黄旗人,大学士明珠的长子,以词闻名,卓然大家,但他的墨迹却绝少传世,所以此手卷的珍贵非同一般。当方老把手卷徐徐打开时,只见书翰字迹娟秀而有风致,书卷气喷薄欲出,可与《纳兰词》交相辉映,在座学者专家无不啧啧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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